每個人家裏都有的,現在卻變得奇怪了的東西……
暫且不提望月一生說的是真是假,至少,他提出了一個方向。
清水結愛立刻開始按照望月一生的話行動起來。
她住在品川區,屋子是上一代留下來的民居,自從進入祭宴之後,清水結愛就一直一個人住在這裏。
在她看來,自己已經是一個不詳的人,如果還和家人一起住的話,說不定會把這份不詳傳染到家人的身上。
推開木門,沿著庭院裏鵝卵石鋪成的小道,清水結愛回到了家裏。
聽了望月一生的猜測後,這棟普普通通的民居讓清水結愛有些毛骨悚然。
她越發感受到了這次祭宴的可怕。
離開家會招來死亡,但呆在家裏,又有某種被詛咒改變過的東西存在。
這簡直……
清水結愛做了一會兒心理建設後,打開了房門。
進入玄關,房間裏的一切映入眼簾。
客廳,沙發,地上鋪設著榻榻米,天花板上有一個吊燈。
窗邊是白色的窗簾,正隨著微風地飄**。
家裏變得奇怪的東西……
清水結愛瞪大了眼睛,想去尋找,卻又不敢去尋找家裏那樣變得奇怪了的東西。
掛在牆上的裝飾畫,手工台上的插花,放在櫃子上應急醫藥箱……
衣櫃,鞋櫃,櫥櫃,衣架……
冰箱,微波爐,烤箱,洗衣機,電視機……
每一樣東西都和以前一樣,老老實實地呆在原地,但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清水結愛又總覺得它們好像有些不一樣。
在一個明知道有厲鬼詛咒的環境呆足足一個星期……一想到這件事清水結愛就充滿了恐懼和壓力。
早知道,還不如不知道這些事。
難怪世上有無知是福這種說法。
現在的她,根本就連睡覺都不太敢了。
她忽然羨慕起雨宮彌生和伊吹有弦來,聽說她們住在一起,這種情況下,至少恐怖的屋子裏還有另外一個可以說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