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這新婚還好,一說到這個江子卿就覺頭疼,他母妃還以為他娶了一個好媳婦,殊不知那哪裏是媳婦,上門姑爺還差不多。
“嗬!別給爺提那個女人!”
一見江子卿這個樣子,張耀就知道自己這兄弟似乎對顧傾城有什麽看法,不由得眼睛一亮,八卦之心更濃了:“這麽美的美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的?”
江子卿張耀這麽誇顧傾城,嘖了嘖舌:“美人是美人,可惜……”
他譏笑一聲,沒有繼續說下去。
張耀猜是江子卿的**不和諧,嘿嘿一笑,湊了過去:“這將軍的女兒嘛,難免僵硬,不過我這裏有好東西,你要不要試一試?”
說著,張耀就從包裏掏出了一個陶瓷瓶子。
江子卿經常混跡青樓,一看見那個瓶子就知道裏麵裝的是什麽,眼前一亮。隨即又想到顧傾城的武功,眼神又黯了下去:“拿了這個也沒用。”
以為是江子卿不相信這個藥的威力,張耀湊前一點,坐在了江子卿的身邊:“你可別小看了這種東西,是媽媽桑特製的,不管她是什麽樣貞潔烈女,一用了這個,保準隻顧著全身發軟。”
江子卿心想:他倒是有辦法能給顧傾城用上啊,那人武功比自己高,力氣比自己大。
正當江子卿為自己的男性自尊感到挫敗的時候,一個清冷的聲音突然出現在了身後:“沒想到……世子是因為有如此的嗜好昨夜才不願上床休息……”
江子卿一回頭,顧傾城忽然又羞又憤,臉頰通紅,轉身跑了出去。
張耀完全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懵了:“世……世子……這可怎麽……辦?”
“管他的,我們喝。”江子卿翻了一個白眼,顧傾城這個演技,京城的戲班子都沒多少能像他這樣收放自如的。
“別喝了……快去看看。”意識到自己闖禍了,張耀一把奪過了江子卿手上的酒杯,推搡他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