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玩到兩點就散了。
沈升和安然三點前要回校,蕭子辰四點前,恰巧兩周後聯邦軍校要開個座談會,邀請了一些優秀校友回校演講,施以楠和蕭子決都被邀請了。
到時候在學校見麵也行,正好和花無楷陳盈盈他們也許久沒見了。
退出遊戲後,施以楠有了困意,打了個嗬欠,躺下準備再睡會。
蕭子決見他在遊戲沒打擾他,這幾天因為易感期突如其來,很多事沒來得及處理,現在易感期結束,他便去忙了。
等他回來,施以楠睡得正香。
脫下外套,蕭子決在施以楠身邊躺下,把人摟在懷裏,閉上眼睛補覺。
……
晚上,皇帝從行政廳回到和王後的宮殿,王後正抱著寶貝孫子逗弄。這娃到了夜晚就特別精神,得陪他消耗完精力才能睡個安穩覺。
“回來啦,桌上有夜宵,趁熱吃吧。”
皇帝飯量大,工作太忙時王後就會親自下廚做一些丈夫愛吃的,備著等他回來吃。
“葉兒和馨兒呢?”
皇帝把外套遞給機器仆人,洗了手在桌邊坐下,邊吃邊隨口問。
“睡了,今天決兒陪他們訓練了一會,吃完飯不久,就累睡了。哎,寶貝,這不能吃。”
王後拿著玩具逗孫子,一時不察被小團子一手扒拉住,張口就舔,趕忙攔住,哭笑不得。
皇帝心疼兩個崽子:“早點睡也好,這段時間他們太拚了,感覺這麽拚也不太行,得勞逸結合。”
六歲的小孩,還是得多玩玩。
皇帝心裏開始琢磨要不要抽個空,帶自家兩崽子出去玩一玩,這樣下去變成他大哥那樣的性子咋整,太無趣了。
王後瞥他一眼,說出丈夫的雙標:“決兒五歲就開始訓練,怎麽也沒見你心疼。”
而且當時蕭子決受到的訓練可比馨兒葉兒嚴苛多了。
皇帝:“那不一樣,他是未來的王,要學習和做的事太多了,對他寬鬆就是對聯邦子民不負責,這是他必須要接受的命運,不行也得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