豎日,日上三竿,施以楠終於能從**爬起來了。
除了腰還是有一點點酸。
他們宮殿除了機器仆人外,沒有其他人。蕭子決的易感期雖然結束了,但那股彰顯存在感的恐怖氣息猶在,其他人靠近會有極強的壓迫感,得散個一周。
上午蕭子決去了軍隊,通常都是下午才回來。
可今天施以楠下樓時,發現人還在,正坐在沙發上用終端處理事情。
“你怎麽回來了?”
施以楠打了個哈欠,從機器仆人托盤中接過溫水慢慢喝。
蕭子決:“有個人想見你。”
葉玉是跟著蕭子決回來的,本來按照預期,蕭子決第二天會和施以楠說葉玉的事,不過易感期突然來臨,他將這事徹底拋在腦後。
最後還是當事人葉玉忍不住,提醒了蕭子決。
“嗯?”施以楠喝水的動作一頓,“誰?”
“如果沒出錯的話,他應該是你的外公。”
“噗……”
施以楠一口水噴出來,被嗆到咳嗽,“咳咳……你……咳……說誰???”
外公???
他外公不是早就死了嗎?
哪裏又跑出來一個外公?!
蕭子決怕不是在故意逗他。
“不是你親外公,可能是你外公的哥哥。”蕭子決抽了一張紙巾,把人拉過來坐在自己腿上,邊給他擦嘴,邊把葉玉和葉家的事告訴他。
施以楠聽得目瞪口呆,張大嘴巴,良久,才緩緩吐出兩個字:“臥槽……”
這麽刺激又狗血的嗎?
“這事我爸爸知道嗎?”
說實話,他是沒什麽感覺的,更多的情緒是震驚和疑惑。
但對於他爸爸而言,可能就不同了。
外公外婆去世得早,他一個人拉扯妹妹長大,結果又因為亂七八糟的原因,導致妹妹也死了,隻剩他一個人。
雖然葉文琛現在有他們在,可如果這事是真的,施以楠會替他爸爸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