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的男人,和施以楠所描述的相差不大,麵貌普通,氣質陰鬱,戴著黑框眼鏡,看著毫不起眼,過了就忘的類型。
他叫馬郵,今年三月招進來的老師,教聯邦曆史,目前在普通學院任職。
蕭子決:“我會讓人盯著他。”
施以楠點頭,大概掃了眼教職表附帶的報告,咦了一聲,“怎麽今年招了這麽多新老師?”
他記得前幾年沒這麽多人,而報告上顯示今年新教職員工竟是前年的兩倍。
想到同為新老師的馬郵,施以楠皺了皺眉,問蕭子決:“等會演講會,這些新老師應該都會在吧?”
不用施以楠點明,蕭子決立即反應明過來他話中含義,“你懷疑不止一個傀儡?”
“也不算。隻是今年招了這麽多老師,裏麵卻偏偏出現一個疑似傀儡的,所以我覺得為了保險起見,最好還是全部查一下。”
俗話說得好,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隻有真正確定這裏沒有傀儡存在,施以楠才能放下心。。
蕭子決看他,“對你有負擔嗎?”
他還是擔心施以楠像上次一樣,精神力消耗過大陷入昏迷。
那種事,經曆一次就夠了。
施以楠搖頭,“放心,這次真的不會有事。”
蕭子決注視他片刻,移開視線,淡淡“嗯”了一聲,“好,那就如你說的辦吧。”
恰巧這時,沈升花無楷他們也到了。
“小楠楠!!!”
施以楠聽到身後傳來一道興奮無比的叫喊聲,一轉身,陳盈盈如炮彈般衝入他懷裏,“我想死你了!!!”
和安然沈升不同,餘敏陳盈盈花無楷自從施以楠畢業後,和他見麵的幾率少了很多。
一是施以楠懷孕養胎那段時間,大部分時間都是住在王宮,餘敏幾人覺得自己身份普通,不太好意思去打擾,畢竟王宮除了施以楠外,還有皇帝王後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