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無楷點頭:“我也覺得。”
沈升歎氣,“所以到最後,教官覺得是然然心理壓力太大了,出現了幻覺,讓他好好休息。”
施以楠沉吟道:“有人證物證在,的確不能拿他如何。”
就像童話故事《狼來了》一樣,哪怕你最後一次說的是真話,可次數多了,別人已經不願意再相信你了。
哪怕然然說的是真話,可沒有證據證明,別人隻會更加相信作為老師的馬郵,而不是學生安然。
“不對啊。”陳盈盈說,“然然不是還有個舍友嗎,他也沒看到馬郵嗎?”
沈升:“那個舍友是我們學長,今年剛畢業。”
一般宿舍都是和同年級的一起住,除非個別情況,比如多出來的一個人,會被安排和學長一起住。
安然就是倒黴的那一個。
陳盈盈沉默,也沒想到會這麽巧。
餘敏不安道:“要不然讓然然申請更換宿舍吧,這也太危險了!”
施以楠問沈升:“這事他怎麽沒和我爸他們說嗎?”
通常當學生的話不管用時,往往就需要學生家長出麵了。
不過雖是這麽說,但施以楠也知道,安然多半不和葉文琛說,是不想給葉文琛顧九天添麻煩。
這孩子,已經習慣了自己解決問題。
特別是越親近的人,他就不想給對方添麻煩,造成困擾。
沈升一聳肩:“你也知道他那種性子,是絕對不願意去麻煩叔叔他們的。”
“而且你那段時間昏迷不醒,他整天擔心你,要不是學校不能隨便出入,他早就天天窩你床邊了等你醒了。這事還是我自己先發現不對勁問他,他才肯說的。”
施以楠聽得心裏一暖。
算了,反正他也來一趟了,不管馬郵是不是傀儡,光是他跟蹤騷擾安然,施以楠就不想放過他。
談話間,他們已經來到大會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