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被捆著藏在寬大的袖子下麵,一路都被杜遵盛拉著才沒有摔倒,眼前的紅布太過厚重,隔著這個我什麽也看不清。
耳邊逐漸變得嘈雜起來,整個“拜堂”的流程走完,我隻覺得頭暈目眩,眼前的紅色擾得我心煩意亂。
杜遵盛見我身子都在晃,他低聲和我說就剩最後一步了,但是我在邁出那一步的時候直接往地上栽了下去,腳崴到了,疼得我呲牙咧嘴。
杜遵盛立刻讓人減了步驟,他把我托起來,周圍的賓客也笑著打哈哈,事情倒是有驚無險地一直進行到了結束。
我被這突然的一遭弄得暈乎乎的,莫名其妙的就被人綁著結了婚,一直等到被杜遵盛送上了**,我才清醒了一些。
我這是在做什麽!我驚慌著想跑,從**滾著跌落在地上,但是腳上疼得我額上直冒冷汗,手上還被綁著,隻能扭著身子爬到了門邊,我歇了一會兒,想撐起來開門,結果那門卻是在我麵前被別人打開了。
我站不了太長的時間,身子一晃就又要跌下去,卻是被門外那人穩穩接在懷裏。
“新婚快樂!”
杜遵盛的聲音響了起來,我驚得像隻兔子,在他懷裏使勁兒掙紮起來。
快放了我!杜遵盛你個老變態!
杜遵盛取出了我嘴裏的紅布,塞了太久,我腮幫子都給撐疼了。
“哪門子新婚快樂!外麵那些人知道你今天在幹什麽嗎?你娶了自己的親兒子!”
我對著他的臉啐了一口,嘴裏被磨破皮,涎水裏還有點血絲混雜在裏麵。
“崔亭英我已經解決了,沒有人知道我們的事情。現在該入洞房了……”
我沒想到杜遵盛居然真的要用強的,他還是第一次在我清醒的時候這樣對我。
我用了全身的力氣,狠狠地撞在他身上,杜遵盛悶哼一聲,沒想到我還能動,手上一鬆,我就跟著在地上滾了幾圈,然後我一直爬到角落去,還被捆著的手隻能夾住慌亂間順的一個茶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