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在杜遵盛的懷裏醒來,我還沒有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麽。
入眼淨是古樸的家具,還有大紅色的掛飾。
“醒了呀,昨天我們可是已經拜堂成親了。”
杜遵盛懶洋洋地說道,他捧著我的臉又親了一下,好似我已經是他的囊中之物,他這話說得還有些得意語氣在裏麵。
“別碰我。”
我終於回憶起來,伸手猛地推開他,然後自己爬下了床。
身上還什麽都沒有穿,腿間是已經幹涸的精液,黏在身上很不舒服。
“杜遵盛你是瘋了吧!腦子沒有被燒壞嗎?”
我急急地去找能穿的衣服,結果入目隻有大紅的婚服,我和杜遵盛的衣服混在一起,連件能穿出門的都沒有。
“我沒有瘋,找不到你的時候我才真的要瘋了!”
我沒想到杜遵盛還能說出這樣肉麻的話,心裏一陣惡寒,隨手撿起幾件大紅的衣裳就往他臉上砸去。
“能穿的在哪裏?”
找不到衣服我索性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怒瞪著杜遵盛。
“爸爸!爸爸!你在裏麵嗎?”
“杜先生,小幸一起來就要找人!”
門外有個小姑娘的聲音,脆生生的,聽著很是可愛。
“小幸?”
我聽到孩子的聲音立刻慌張起來,鼻子發酸,無助地看向杜遵盛,幾乎是一瞬間的,眼淚就像似決堤了一樣地湧出來。
“當初要走的人也是你,現在又哭成這樣子,你真是讓我……心疼得很。”
杜遵盛從櫃子裏拿了兩套家居服出來,然後蹲在我麵前給我穿上,是係帶的衣服,他怕係緊了讓我難受,動作間都是小心翼翼的。
“馬上就好!小幸再等一等好嗎?”
杜遵盛對門外的孩子朗聲說道。
“爸爸和媽媽在一起嗎,小幸也想見見媽媽!”
“別哭,眼眶哭紅成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