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幸先跟著姐姐出去吃早飯,一會兒我和杜羽哥哥一起過來找小幸玩。”
沒想到杜遵盛哄孩子還蠻有一套的,他把哭累了的小孩從我懷裏抱了過去,然後隻將木門開了一個縫,剛好將外人的視線擋得嚴實,外麵人看不到屋裏的我,隻讓門外的保姆接走了小孩,他又從外麵端了一盆熱水進來。
“這宅子年代久了,很多地方不能加新東西了,有時候用起來就不大方便。”
杜遵盛拉著我坐在了床邊,然後將一塊軟巾浸進熱水裏,又幫著我褪下了褲子,讓我大張著腿,他竟是要給我清洗身下。
“不用了,我自己來。”
才哭過,嗓子都給哭啞了,這會兒說話還悶悶的。
“小事兒,你小時候不也是我這樣照顧過來的。”
聽說杜遵盛很寶貝孩子,我還小的時候,他是什麽事情都要親手做的,一點不敢把我交給別人,甚至開會的時候都還要將我抱進會議室裏去。
我對此當然是沒有記憶的,全是蘇阿姨閑暇的時候對我說起過的。
別看你爹打你打得狠,誰不知道他心裏也跟著你身上疼呢。
杜遵盛擦洗得很仔細,連陰唇底下也輕柔地擦了一遍,溫熱的軟巾雖然已經足夠柔和,但仍蹭得我身下的敏感地方一陣陣酥麻。
“別弄了!”
我嘶聲喊停了他的動作。
“怎麽了,弄疼了嗎?”
杜遵盛確實見著我的陰穴口有些細小的傷口,他再是小心也避不掉那些地方。
我低著頭不說話,其實是我感到身下又濕了,**水滑出來,感覺很明顯,我生怕杜遵盛也發現了,臉上臊得燙紅起來。
“我親親這兒就不疼了。”
也不知道杜遵盛是不是故意的,他竟然將臉貼上了我的**,柔軟微涼的唇肉親在陰穴上,驚得我身下又漫出來一股水兒來。
“別別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