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麽時候拍的?那個時候你不是在帶中島敦去武裝偵探社嗎?底片在哪?”
“我……不知道……我好像……嘔……好像被我……丟到垃圾桶裏麵了……你這樣轉的我頭暈……”
黑發男子此時吊掛在電線杆上 , 咖啡色的風衣垂在了他的腦袋後麵,漂亮的鳶色眼睛閉了起來, 柔弱到可憐極了, 因為倒吊根本沒有辦法掙紮。
褐色男子拿手杖有一下沒一下的桶在了黑發男子的腿上,讓他不斷的轉圈。
如果有路人路過,絕對會拿起手機來報警,因為看起來簡直就是什麽虐待場景。
[太宰哈哈哈哈哈為什麽太宰這麽慘的時候我這麽想笑啊。]
[太宰哈哈哈哈哈哈, 我笑的好大聲。]
[中也轉了一次, 光修轉了一次, 就剩下國木田了。]
[國木田還是保守了一些。]
[太宰皮實, 揍他啊國木田。]
“老實交代。”光修笑道:“你以為我會相信你嘴裏有什麽實話嗎?”
“你……總要拿……什麽東西……跟我換吧……嘔……別轉了。”
光修終於手杖止住了在轉圈的太宰。
“你想問我要什麽?我並不覺得我這裏有什麽你必須拿到的東西,讓你做出這麽齷齪的事情。”
“怎麽能說齷齪呢, 我隻是在記錄光修你生活中美好的事情而已。”
太宰說著理直氣壯, 在說完之後因為大腦充血不停的吐著舌頭。
活生生像個被虐待的吊死鬼一樣。
光修感覺在認識太宰之後,他的耐心簡直在這個人麵前被消耗殆盡。
也不知道當初的中原中也和國木田獨步是怎麽能忍耐他這麽久的?
他們的脾氣真好。
公認的性格溫柔,脾性溫和的光修居然開始誇讚別人的性格。
這還是頭一遭。
“你先把我放下來,談判總是要在桌子上的, 而不是現在這種場景, 再說了, 敦不是也沒看見嘛, 別發這麽大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