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去的時候, 光修打了個車。
他給司機報了地址,將亂步和敦送了回去。
這個年代的出租車價格還是昂貴的,尤其是在橫濱的出租車。
作為戰爭後的邊界, 甚至還有‘灰色’地帶, 至今出租車司機依舊是高危職業。
對待朋友一向大方的光修主要是為了防止迷路的亂步。
光修對敦並不是很了解。
在他的認知裏,隻是跟藤木一般大的小子。
別說保護亂步了, 敦萬一也迷路了,到時候跟師兄不好交代。
“光修。”
亂步在坐到公交車上之後喊住了他。
“怎麽了?”
亂步的呼喚換來了光修一個溫和的微笑,加上一瓶剛在便利店買來的波子汽水。
“亂步大人是你最好的朋友, 看在今天蛋糕的份上,如果有什麽煩心事可以直接跟亂步大人說哦。”
果然是最近有關於彈幕總是在高能預警的關係,讓光修有些心煩意亂。
倒是沒想到亂步這麽簡單就發現了他的焦躁不安。
[亂步啊啊啊啊你是我的神。]
[絕了,怪不得光修會認同亂步。]
[煩心事……是隊長的事情嗎?]
[隊長啥事?]
[看光修都愣在那裏了, 肯定很感動吧。]
半晌光修笑了起來,他溫和的說了一聲:“好。”
看著出租車離去的尾氣,光修沒有迅速的回家,反而是去花店買了一束百合花。
今天福地先生不回家, 有提前給光修報備過,所以光修也不著急。
城市的邊緣有一處墓地,跟蘭堂和織田作的不一樣, 那處墓地並沒有樹木環繞,也看不見海,看起來陰森恐怖。
那裏葬著的是光修的父母。
按照母親多年前的遺囑,她的葬禮是按照所信仰的教會所辦理的,他們將殺人凶手跟被害者葬在了一起。
可笑至極。
光修將手上的百合花放到了墓碑的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