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愣了好久。
他墨鏡之下的雙眸始終注視著那個熟悉的青年, 六眼將他的肉=體與咒力觀察了一遍又一遍。
無論他再不願意相信,眼前的青年竟然與他摯愛的哥哥是‘同一個人’。
“五條老師…你怎麽了?”
乙骨憂太比五條悟矮一些,從下往上能看見墨鏡之下因為震驚而顫動的藍色雙眸。
隨後, 他順著老師的視線看了過去。
同樣愣在了原地。
那不是很久之前,自己在醫院遇見的那個殺氣凜然的男人嗎?!
後來五條老師說不要管了,他也就漸漸的將這件事情擱置在了記憶的角落中。
但是, 擱置不代表遺忘,那個男人實在是太引人注目了,各種意義上的, 乙骨憂太怎麽可能會忘記。
“老師, 那就是我之前跟你說的,在醫院裏遇見的人。”
乙骨憂太因此也沒有注意到五條悟不同尋常的變化。
“誒?那個殺人犯?”
“是的。”
五條悟好不容易恢複了臉上的微笑,又沉了下去。
無論從肉=體還是咒力, 六眼都不斷的告訴他同一個結果。
而靈魂, 五條悟的靈魂在說什麽呢?
他竟然沒有立刻否認這種可能。
但如果真的是哥哥,怎麽會做出那種事情?
五條悟沒有忘記自己的調查結果,那是黑衣組織的成員。
想要知道,那就直接去問吧。
“小姐姐,這份蛋糕我也想要!”五條悟自顧自的走到了京極矢研的身邊, 雖然像是‘看著’夏樹說的,但實際上他一直觀察著京極矢研的一舉一動。
京極矢研下意識的去看身邊的男人,卻沒有什麽特殊的反應。
眼裏頂多出現了, ‘這人好怪’的情緒。
——
“…草,為什麽小悟在這裏。”
京極矢研在大腦中與沃德先生對話。
沃德先生愣了一下, 隨後在京極矢研看不見的地方露出了一個欣慰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