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伏景光開始調查京極矢研的事情。
並不是以前沒有調查過, 而是從另一個他們以前從未調查過的角度。
他們所有人的經曆都是在大家即將進行的任務對象上,包括調查也是,觀察也是。
而諸伏景光現在在做的, 是調查以前被京極矢研‘殺死’的人。
然後,他發現了一個驚人的秘密。
京極矢研大多數的任務,其實都是清理組織裏的叛徒, 不是指他們行動組,而是指那些任職於研究所,或是他們在外的那些高官議員, 還有會社的高層。
這也不算新奇, 但諸伏景光現在在公安體係,就能發現其中大部分人都是在公安有案底的。
這個案底,不是指他們曾經犯過什麽, 而是指公安已經查明的犯罪行為, 卻還沒有逮捕。
京極矢研殺死的人,竟然全是罪孽深重的人。
這些人被‘打上’了背叛的烙印,然後被京極矢研毫不猶豫的斬殺,組織也因此對他更加信任。
但如果這些人,壓根沒有‘背叛’過呢?
諸伏景光倒吸了一口涼氣。
如今還隻是猜測, 他沒告訴任何人,隻是繼續查著那些看似沒有問題的‘背叛者’。
如果…如果真的像他想著這樣,那諸伏景光…
他不想放棄。
人是得寸進尺的生物, 如果有機會洗清矢研身上的鮮血,諸伏景光也就絕對不會放任矢研墮入無間的深淵。
“hiro, 你還在忙?先過來吃點午飯吧。”
雖說兩人見麵的機會變少了, 但偶爾還是有機會見麵的, 失而複得的一切, 降穀零都無比的珍惜。
諸伏景光立刻把自己在電腦上看的東西關掉,打開了另一個界麵,然後才笑著說好。
“在組織還順利嗎?有發生什麽大事嗎?”
並非不信任zero,隻是諸伏景光希望自己能夠全部調查清楚,有理有據之後再去說服降穀零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