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馳:“別說了!”
他不得不吼一嗓子才終於打斷三人的聊天,以至於他們用那種“你真沒禮貌”的表情看著他。
齊軒:“江馳,你不參與我們也就算了,怎麽還總是打斷別人說話。”
鄭巧:“就是,你該不會是嫉妒我們吧?”
張超:“嫉妒也沒用,今天已經結束了,想要明天再說。”
江馳被他們三個莫名其妙的問題問到無語,默了幾秒後才說::“我問你們,你們去的地方是不是水母工廠?”
三個人眼睛瞪大,異口同聲:“你怎麽知道?”
江馳不知道是該鬆一口氣,還是改為自己和他們捏一把汗:“那是幹什麽的?”
齊軒一臉驚訝,嘴巴張大,兩秒鍾後恢複正常:“你連這都不知道,那是世界上最大的水母工廠。”
江馳:“……我是幹什麽的,具體做什麽。”
張超:“就是用水母做周邊啊。”
“是嗎?”江馳瞄了眼張超的腳,從剛才他就覺得不對勁,現在終於露出馬腳。
他的鞋邊溢出幾根不老實的觸手,上麵還閃著點點星光,就像他變成燈塔水母時,天花板上的大水母。
也許是感受到了江馳的目光,張超把腳往後收了收,溢出的觸手也跟著縮回去。
生怕打草驚蛇,江馳把視線收回來,但也不忘了瞟幾眼另外兩人。
暫時沒看出端倪。
齊軒:“算了,跟你也說不通,走了。”
他從椅子上起身往外走,另外兩人都沒猶豫直接跟上去,宛若兩個小跟班。
被留在原地的江馳追上去:“你們……”
“出不去”三個字還沒說出口,三人齊齊回頭,從他們身後鑽出許多細密的觸手,上麵還帶著倒刺。
要不是江馳跑得快,閃到一邊,這會肯定被那些倒刺鉤的體無完膚。
江馳:“你們在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