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馳帶著布料水母上路,不過這次布料水母並未像上次一樣,吸附在他肩上,隻是輕輕搭在他身上,像搭順風車。
按照它的指引,江馳來到三樓。
三樓的水母更趨近於深海,尤其是那隻冥河水母。
“就是它嗎?”江馳站定在冥河水母跟前,已經死掉的冥河水母重新出現在眼前,“你說的是它?”
布料水母:不是。
江馳:“……既然你知道我是什麽,那你應該知道我認得冥河水母吧?”
布料水母用短小迷你的觸手碰了碰江馳的肩膀:我知道,但這個真的不是,他也是冥河水母,但就是一個傀儡,真正操控這裏的冥河水母體型是他的數倍。
江馳:“行,那你告訴我,水母工廠的入口在哪?”
布料水母:就是這個生態箱。
江馳歎了口氣,把水母從肩上扯下來摔在地上:“我之前進去過,什麽都沒有。”
布料水母:當然,這隻冥河水母才是關鍵。
就算江馳脾氣好,但是耐心也有限,更何況他脾氣並不好,隻是沒有需要他發脾氣的事情。
但一而再再而三被一隻小水母耍,他也忍不了:“有話直說,不然我送你走。”
布料水母:你繞到側麵,那有一條窄通道,進去後,讓冥河水母趴在你頭上,就行了。
江馳把它抓起來丟在肩上,直奔入口。
窄通道的門被鎖死,江馳直接暴力拆開。
布料水母:哇哦,武力不是蓋的。
江馳壓根就沒搭理它,按照它說的,跳進水母生態箱後,抓著冥河水母的觸手讓它趴在頭頂。
這個動作真的很蠢,他等了幾秒毫無反應,打算再堅持一下。
不過也想好了,如果又被騙,他會親手宰了布料水母。
就在他準備放棄,下殺手時,周圍變了。
玻璃水族箱消失,周圍變成當初他變成燈塔水母時的那種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