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被關在封閉空間,成對立兩派。
易南難得點亮總控室內的燈,他不喜歡在看不到對手眼睛裏的光暗下去的地方殺人。
折磨人倒是無妨。
總控室內白色的大燈亮起瞬間,他迅速抓過一副墨鏡戴上,免得眼睛無法適應,失去先機。
在另外兩人需要適應燈光的短暫時間裏,他翻到兩人跟前,蹲下,以迅雷之勢一人幾刀紮在他們腿上。
快準狠。
傷口處鮮血瞬間湧出,易南閃到旁側,兩個比他高還壯的人腿上失力,單膝跪地。
易南拿掉墨鏡,在一旁冷眼看著他們。
如果不是剛才他踢了對方襠/部一腳,易南絕不會懷疑他們的性別。
因為臉被遮住,看不清麵容,更無法分辨對方是誰,是男是女。
他走到跟前抬腳想把人踢倒,看看到底是男是女,不想剛才用鐵棒扼住自己喉嚨的人伸手想要拉住他腳腕。
已經失誤一次,他是不會允許自己再次失誤的。
易南故意沒躲,在對方拉著他腳腕想要把人拽過去時,手握刀柄往上迅速提起,直接挑斷對方手筋。
腳腕上的力道一泄,易南立刻把腳抽出來,用力將人踢倒,冷笑:“能殺我的人還沒出生呢。”
如果不是剛才易南沒有防備,不可能占下風。
沒想到兩人還很團結,另一個人見隊友受傷嚴重,不要命地撲上來,依靠重量優勢把易南撲倒在地,將他手裏的刀搶走丟在一邊,死死摁住不然他動彈,被挑了手筋的人跟這人配合非常默契,迅速抽刀,毫不客氣地刺向易南。
如果說是剛才,這樣的狀況下易南可能沒有勝算,但現在他們受傷了,易南也有所準備。
他用力抬頭撞向身上人的腦袋,順勢一推,回手奪了被挑手筋人手中的刀,毫不猶豫紮在被他撞頭的人腰側,接著一腳踢在這人下巴上,一個鯉魚打挺站起來:“你們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