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飯?
這是江馳沒料到的走向。
他盯著對方那雙可以360度旋轉的葡萄眼,幾秒種後答應:“你喜歡吃什麽?”
蟹爪人沒回答,把他推到一邊,拉開冰箱門,將裏麵一坨坨包裝完好的凍肉搬出來放在案台上,回頭看他愣在原地,催促道:“幹嘛呢?幫忙啊。”
江馳實在無法想象這又是什麽詭異的招式,被叫到後,極不情願的過去幫忙。
眼看冰箱就要被掏空,江馳看著那裏麵披滿毛發,不知道是什麽東西的凍肉,問:“都拿出來?”
蟹爪人:“當然,我餓,餓得很,你快點。”
那也用不了這麽多吧,自己當龍時胃口也不過如此,可它瘦得像竹竿。
但江馳還是把肉掏出來,拿到手裏掂量,挺輕的,不太像肉,可毛發緊貼在上麵,實在無法判斷出裏麵是什麽。
等把冰箱徹底搬空後,那些在案台上堆積成山的凍肉已經開始慢慢融化,一股腥臭味在房間內蔓延。
江馳屏息,問:“你要做什麽?”
蟹爪人攤開螃蟹爪,螃蟹腿很激動地踏著地麵:“我還沒想好,你會什麽?”
江馳:“……”
他搖頭:“我不會。”
會也不想做。
蟹爪人:“那你就在旁邊幫我吧。”
然後它真的開始動手,隨手拿了一個凍肉,拆掉上麵的包裝袋,裏麵被壓著的毛發從開口擠出來,瞬間蓬鬆。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這些毛發極富光澤,柔軟蓬鬆,隻有活著的生物才會有這種品質的毛發。
蟹爪人一邊拔毛一邊說:“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麽口味的,我就隨便做了。”
江馳受寵若驚:“啊,好。”
什麽時候他待遇這麽好了?
難不成是斷頭飯?
他眼看蟹爪人揮舞巨鉗,原本富有光澤的毛發在空中飛舞,不消片刻,那個跟人手臂相仿,前端長了十幾根手指的凍肉,就變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