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亦行欠起身, 一手捂著頭,卻是十分痛苦的模樣:“我記起來了。”
此時的蘇九允也緩緩睜眼,再次曆經一遍痛苦的過去,他雙目圓睜, 已經是麻木不堪。
周亦行緊緊攬住蘇九允的肩頭, 渾身發著顫, 已經是泣不成聲。
蘇九允伸手環抱住周亦行的腰際, 將臉貼上他的肩窩。
蘇九允牽強地扯出笑容:“真的,這七年我等的你好苦。真的好苦。”
周亦行回想著過往的景象, 忽然發出了疑問:
“小允,你有沒有發現一個問題。”
蘇九允不解。
周亦行繼續說道:“無論我們如何做些什麽,總會有同一個人的參與, 我們隻是在注意聞家的事情, 但是卻因此忽略了這個人。”
在他們眾誌成城對抗聞家的時候,見過無數認他們為敵的世家弟子, 但是在他們與之對抗的時候都會有同一個人的參與。
那個人與其他人相比顯得太微不足道,微不足道到根本不會有人發現, 原來是這個人的疑點最多。
兩人異口同聲:“沈知憶。”
無論是周亦行從江湖風雲榜上的第一,跌落為如今籍籍無名,還是疏影派走向衰敗,都有這個人在背後推波助瀾,而且還是假借他人之手。
而在一旁看著苦情戲的止汀蘭卻是無動於衷:
“好了,前塵舊夢都已經了結了,那麽作為等價交換,該替我完成夙願了。”
兩人辭別止汀蘭後, 周亦行將斷腸木遞予風竹塵, 順便搭上的風竹塵的轎子來到公主府。
許久, 風竹塵從宮中走出,“斷腸木已送至宮中,娘娘貴體恢複較好,有勞你們了。”
“有勞不必我們還需要勞煩師弟一件事情。”
周亦行四下望著無人,又湊近風竹塵,將自己的計謀全盤托出,而風竹塵越聽越覺得不靠譜,眉頭緊皺。
風竹塵緩了好大一陣子,怎麽察覺都覺得離譜,這才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