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與掐著時間回去, 剛坐下,就聽到了往這邊走的腳步聲,刻意放的很輕的那一種, 他假裝沒有發現。
“你怎麽又坐下了?我們這還去逛嗎?”沈輕問。
語氣裏充滿了無奈, 看來是真的被喬與這說坐下就坐下給弄怕了。
“你一直沒有回來,”喬與打了個哈欠,抬頭看向沈輕,“我身上又有傷,就坐下來歇會,不耽誤去逛,現在就可以走。”
他站起來,也許是因為剛剛走回來太急了,忽然站起來有些頭暈,踉蹌了下,差點摔倒。
沈輕扶住喬與,說道:“我這下是相信你身上的傷真的重了,連站都站不穩了, 我還要逼著你逛街, 不對, 是答題場還要逼著你去逛街,真的是太不道德了。”
“命苦沒辦法,”喬與一點都沒有客氣, 就著沈輕的手站著,讓自己看起來更加的無力, 聲音也虛弱了不少, 拍著沈輕的手說道:“答題場是什麽樣的德行, 我們心裏明白就行, 千萬別說出來,小心它報複你。”
他看著一副為沈輕著想的模樣,生怕沈輕多說出來一句受到牽連。
沈輕心裏忽然生出些愧疚,看了眼廣播的位置,用手擋住嘴巴,聲音小小地說道:“你還是不要逛了。”
“嗯?”喬與困惑地看向沈輕,費力地問道:“為什麽,不是說我們中午還要回答問題的嗎?我如果要是不逛的話,那執行者的問題我回答不上來怎麽辦?”
就說會話的功夫,喬與的嘴唇更加的白了,額頭也是出來不少的汗,看著虛的不行,在暗處的答題場終於回過神了,看著這樣的喬與,心生困惑,喬與什麽時候傷成這樣了。
就這樣的身體還能撐到找到那樣東西嗎?它看懸。
【你覺得喬與這個這樣還能撐多久?】
答題場問跟著它的執行者。
那位執行者也是個喜歡揣度別人心思的,沒有誰想要屈居人下,這位機器執行者也是,所以在答題場問話的時候,它想表現的機會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