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沒有換位置, 那麽那個人是站在喬與的身後,如果喬與沒有發現,不用想也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麽了。
沈輕也許是跟喬與聊的比較久了, 慢慢被同化了, 在知道真相的時候第一時間去想的不是喬與是不是故意去換的位置,而是在想如果沒有換位置喬與一定死定了。
他甚至還慶幸幸好喬與早就發現了這個人,一點也沒有怪喬與的意思,但要是說完全不生氣是不可能的,隻不過這個生氣的對象轉移到了別的人身上。
此時坐在地上的那位臉上表情痛苦,還在罵罵咧咧的怪沈輕多管閑事,殊不知沈輕現在已經在心裏計劃著要怎麽收拾他了。
沈輕把喬與擋在後麵,自己站到那個人的麵前,對著喬與說道:“你躲到一邊,這個人交給我來處理。”
他一把將那人從地上提起來,另外一隻手拍在對方的肩膀上問道:“你跟這麽久是打算幹什麽,不知道這邊已經有人在了嗎?”
那人瞪著沈輕,“你是不是忘記了你自己的身份了, 忘記辦公大樓裏的規矩了, 這裏所發生的一切答題場可是都看在眼裏呢, 小心你的命,違背答題場的指令是不會又有好結果的。”
威脅的話說的十分的順。
但是這些對現在的沈輕完全沒有用,像他這種被帶他懲罰場裏走一遭, 又被迫參加了培訓的人,什麽沒有見過, 這一點事嚇不到他。
“你說的沒錯, 倒是提醒我了, 答題場是在看著沒有錯, 可是答題場為什麽沒有出聲呢?”
沈輕下一拳立馬就要招呼上去,忽然聽到了後方有腳步聲,伴隨著一個人罵罵咧咧的聲音,一聽就知道是這家店的老板回來了。
“你把他放開,”喬與把顏料槍塞到那人的手裏,拉著沈輕站的遠遠的,表明自己跟那人是沒有關係的,這個時候老板正好走了過來,喬與拚命的用眼神示意,發現老板一直沒有注意到,隻好喊了句:“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