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雅的疑問讓在場的兩人皆是一驚。
那雙波瀾不驚的眼睛抬起, 視線落在她身上片刻又垂下。
安雅察覺到了,隻是裝作無事發生。
“為什麽要舍呢?”她重複了一遍。
“該是我的,就是我的, 我要得到的,我也會得到, 何必要用擁有的,去換取未擁有的?”
“我不相信宿命論,更不覺得有舍有得。”她說得認真,碧綠的眼睛透著堅定, “宿命說, 亞特蘭蒂斯是瘋狂的統治者, 他們都無法逃離變成瘋子的命運。”
“我會證明,我將是例外。”
叢玉側首看她, 看她眼底熠熠生輝。
他後退了一步, 呼吸微微停滯了瞬間。
之後,他躲開了安雅的眼神,視線匆匆,顯得慌亂,移動到了黎姿的畫卷上。
畫卷上的女人溫柔的笑著,一雙含情的眼神似是落在他的身上。
叢玉退了一步:“您會如願的。”
“會的。”安雅柔柔笑著, 野心昭然若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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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心揮揮手臂, 不耐地皺起眉頭,在白色的粉塵之中, 絕色的容顏暈染開來。
“什麽鬼玩意兒?”他的表情略顯不耐,語調也非常的糟糕, “嗆死老子了。”
“散粉, 定妝用的。”他的經紀人程升, 也就是那一日在黑色SUV車廂裏的男人麵無表情的說道,“粉質越細膩越輕薄越貴。”
“你可真是吝嗇鬼。”從心成心挖苦他。
程升沒有理會,他靠近,打量鏡子裏從心的臉。
“中性皮,幾乎無瑕疵,你的這張臉很好打理。”
戰時,程升曾是保皇派的信息戰略部的副指揮,戰後則憑借著龐大的信息網,打入了與政界軍界看起來毫無聯係的娛樂圈。
跨界力度之大,讓人驚歎。
對外,他宣稱金盆洗手,實際上,卻是保皇派部署多年的信息網中的一枚關鍵棋子。
從心其實聽不懂他說的內容,但意思他倒是很明白,他在誇自己的長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