荼路根本沒有選擇的餘地。
眼前的女人既然如此直截了當攤牌,就意味著她有把握自己一定會站在她這一邊。
她知道自己曾是聯邦陸軍的將領。
“您是怎麽知道的?”
安雅微笑:“荼這個姓氏很罕見,而我恰好認識那那麽一位。”
她在威脅他,用荼夫人。
“小姐,你在和荼先生打啞謎嗎?”艾莉的視線在兩人之間轉了一圈,透著些許的茫然,“我怎麽聽不懂?”
安雅笑起來:“你當然聽不懂了。我在和荼先生說一位故人,很久之前,我的母親身邊也有一位姓荼的女官。”
“皇後身邊……”艾莉猛地捂住嘴,“抱、抱歉。”
“沒關係。”安雅表現的大度,“你可以隨意稱呼。畢竟,這是一個沒有王族的國家。”
“那這位女官,荼先生也認識嗎?”艾莉小心翼翼地問著。
身為亡國公主身邊的女傭,她本不該有這麽多好奇心,可昔日的皇室,對於這個十幾歲的女孩來說有著太多的吸引力。
“是的。”安雅回答,“她是荼先生的母親。”
荼路眸光微動,沒有說話。
“那真的太幸運了。”艾莉驚歎出聲,“沒想到小姐和荼先生之間還有這樣的緣分。”
“誰說不是呢。”安雅站了起來,將手中的口紅交給艾莉,“這一次可要收好了。”她笑著叮囑,抬眸望著荼路,“與管家先生的緣分,也許不止這一點點呢。”
她繞過管家,在窗前的貴妃榻上坐下,向遠處眺望,教堂的白鴿群盤旋在湛藍的天空,與雲朵交相呼應。
女傭艾莉打點好一切,在安雅的示意下,退出了房間。
屋子裏又隻剩下安雅與荼路兩人。
“今天有什麽安排嗎?”安雅托著腮,看著窗外,主動打破了兩人之間的沉默。
荼路答:“上午9點您有心理谘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