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穿過校園來找池翊音的, 正是之前被他威脅而不得不拿出珍稀道具的花蛇。
池翊音還以為花蛇會記恨上自己,早就做好了會被花蛇在暗中觀察的準備。從花蛇之前的表現看,說不定還會躲著自己走。
畢竟是個惜命的苟命流玩家。
卻沒想到, 花蛇不僅主動找了過來,並且態度也不錯的樣子。
“你是怎麽找到我的?”
池翊音挑了挑眉, 忽然想到了什麽, 不動聲色向自己身後瞥了一眼。
難不成……花蛇是跟著玉澤過來的?
按理來說,並不應該。
畢竟馬玉澤不僅曾經是副本BOSS, 還是被他寫進書中的人物, 可以說, 現在的馬玉澤處於非生非死,非人非鬼的狀態。
但是對花蛇這種連“跨海大橋”都能拿出來建在山裏的,一位遊戲場知名的保命流高級別玩家, 沒有人知道他手裏到底有多少珍稀道具。
或許那其中,就有追蹤類。
池翊音眼眸暗了暗,看向花蛇的目光變得沉思, 像在打量一隻肥美的獵物。
但爬樓爬得氣喘籲籲的花蛇,很顯然並沒有發現池翊音不對勁的目光。
“還能是怎麽找到你的?不就是你那個同伴唄!誒嘛, 大哥你這位同伴可是個狠角色, 我差一點就跟丟了。”
花蛇鼻子被撞的酸澀還沒有完全消退,說話甕聲甕氣的眼圈紅紅。
他叨叨叨抱怨著鹿川大學太大了不好走, 還在佩服的說馬玉澤真是個狠角色。加上他那張略顯稚氣的臉,一副人畜無害的無辜模樣。
如果隻是看花蛇現在的樣子,絕大多數人都會覺得,他不過是普通的年輕大學生。
而不是遊戲場裏經曆過大風大浪後, 依舊成功活下來的高級別玩家。
他甚至毫不吝嗇讚美詞語的在誇讚馬玉澤,全然沒有發現池翊音上揚的微笑, 以及公寓中慢慢下降的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