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曉雲道:“據我所知,花知煥是不知情的。天闕城滅門前,花白露便派他去扶南遊學。等他回來,天闕城早已成了一片焦土。”
“那他……就沒有問過花明月如何死的嗎?”江千夜寒聲問道,聲音透著殺氣。
“這個……我不得而知。”宋曉雲抬眼看著他,“如今爛柯門已滅,你也算大仇得報,何必糾結他當年是否參與。星河,已經不重要了。”
“是,已經不重要了。”江千夜臉上掛著慘然,後退兩步,自語道,“反正早晚會死在我手裏,不該糾結他曾經怎樣。”
“你……”莫遠歌見他怨入骨髓的模樣,忽而憶起他殺王慶的那一式“穿心殺”,心頭一震:難道他識破他師父身份了?
“星河……”莫遠歌連忙起身,回頭轉向梁奚亭。尚未開口,梁奚亭便打斷他:“莫客套,快帶他去歇息。”
莫遠歌鑽進帳篷,江千夜已然躺下,背對著他,身子微微顫抖。雙眼空空望著帳篷布:“我還指望這一趟,可以弄清戰神到底是什麽,天闕城的覆滅是否與他有關,誰知跑了趟空……那些齷齪內幕倒是聽了個夠!”
“這些內情並不重要。”莫遠歌貼著他躺下,將他擁入懷中,低聲哄道,“人總要往前看,不要沉溺在過往的陰影裏。”
江千夜以手拭淚:“我罵花明月愚蠢,我又何嚐不蠢?武帝是人是鬼與我何幹?天闕城滅都滅了,再追查他們也不會活過來……我隻需練好劍法,一刀刀割下老賊的肉才是。”
“星河,我問你件事。”莫遠歌輕聲問道,“你為何獨獨在意花知煥是否知情?”
江千夜抹了淚,換上一副純良無害的笑容,轉過身來笑眯眯地道:“遠哥說什麽呢?我何時在意過了?我下次見到他,定會毫不手軟在他身上捅幾個透明窟窿。”
他輕輕撥開莫遠歌胸口衣襟,湊上去若有似無地親吻他胸口,呼出陣陣熱氣,輕聲道:“遠哥,我又壯些了……不信你摸摸……”說著便拉莫遠歌的手往自己腰上放,聲音黏膩似貓,“忍了好些日子……今日終於有水了,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