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靴踏在木板上發出悶響, 龍瑛走到二人身側,帶著些不服氣:“怎麽,先生拿到了金鈴, 也算是你贏嗎?”
寧虞利索地站了起來,將被他撞到地上的京半月也拉了起來, 屈指在對方掌心的金鈴上一彈, 鐸舌在裏頭亂顫,他笑道:“如何不算,是我追在前頭, 難不成你要抵賴?”
“今晚本該由我擲鈴,是寶袖閣出了岔子,率先將點戲鈴送了出去,不然鹿死誰手可未必。”
龍瑛雙手抱臂, 仰頭看向飛鳶閣高處的幾人:“不如讓宮主和城主來說說, 到底該算誰贏?”
眠紅胳膊肘撐在紅漆的木欄杆上,提了嗓子說道:“這可不好說啊,要不然這樣?我來擲鈴, 你倆再打一架。”
此言一出,周圍妖族紛紛起哄, 都是一副沒看夠的樣子。
奉三居的目光在二人之間轉了轉:“不難辦, 一折煙花戲和一件妖城賞,你們各擇其一, 如何?”
寧虞和龍瑛異口同聲都是「煙花戲」, 兩人偏頭對視, 氣氛再一次變得劍拔弩張, 誰也不肯讓步。
見微頗為感慨地歎出一口氣:“城主的獎賞在他們心中竟比不得照虹鳥的煙火戲了。”
城主府中都是俗世裏難尋的寶物, 九嬰蛇蛻、鎮堂佛木、龍角鳳翎等, 隨便哪一樣拿到蒼洲去都會引得仙門修士頭破血流地爭搶。
如今倒好,輪到了這兩人,竟是誰也瞧不上了。
去年龍瑛贏了那一回,她哥哥原本是想讓她將自己的角拿回來,沒想到龍瑛根本不在乎哥哥的龍角缺著一截有多難看,她滿腦子都是一定要將擷芳宮裏那一支花神留下的簪子討來給小玉蘭做定情信物。
青瀾宮宮主還記得這一茬,適時開口問道:“先生覺得如何?”
龍瑛眉毛一豎,急道:“先生自然是向著寧仙君的!哥哥何必多此一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