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像,南詔王見到他的一瞬間,那雙有些震驚的雙眼說明了一切。
他正坐在高高的王座之上,壯碩的身軀前摟著一名白皙嬌弱,柳眉緊蹙的女子,但看起來並不像是南詔人。
他饒有興趣地打量著葉時雨,似乎對他很感興趣,
“如此一看,這本人要比畫像上更像上幾分。”
畫像?
想必也是閣羅泰所為,不過眼下這已經不重要了,葉時雨垂首斂目,默不作聲,看起來似乎是一幅認命的模樣。
“嗬,也不知中原的皇帝想的什麽,長得再漂亮也是個男的。”南詔王說著,大掌撫向懷中女子的腰肢,“哪有女子這般香軟。”
觸碰到的一瞬間,女子下意識的想躲避,卻又不敢,眼神中流露出了懼意。
葉時雨依舊默不作聲,低下頭不敢看向南詔王,瑟縮的肩膀讓他看起來十分害怕,
這讓南詔王心中倍感得意,又略覺失望,
“傳聞中的葉時雨是個抬抬手就能讓中原震三震的人物,如今看來也不怎麽樣,也不知道閣羅泰為何非要留著。”
這須臾間葉時雨心中已閃過無數念頭,閣羅泰老奸巨猾,自己不僅在他麵前吃了大虧,如今還深陷南詔王宮,更是不敢輕舉妄動。
而看南詔王懷中女子的反應,他果然如傳言一般是個脾氣暴虐之人,說話也不像是閣羅泰那種極有城府的樣子,不如趁此機會一試。
“在下本就是個奴才,哪裏有那種本事,是皇……”葉時雨頓了頓,咬咬牙道,“是高長風他想穩坐江山,表麵對我許諾榮華富貴。”
葉時雨雙拳緊握,一直低著的頭緩緩抬起,看向南詔王的雙眸中蘊含著隱忍卻深沉的恨意,
“我信以為真,到頭來卻落了個過河拆橋的下場,能保住性命已實屬不易。”
南詔王即使沒有閣羅泰那般心計,又豈是三言兩語能唬住的,葉時雨低下頭,在衣袖內攥緊了拳頭,雙膝點地,一雙眼眸乞求地看向上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