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王前往南詔兵營一去不返,這讓襄王府徹底慌了神,一直被軟禁在王府中的陳正聿眼見著外麵一派兵荒馬亂,他遲疑了一會兒試探著走出了院門,竟也沒人阻攔。
定是發生了什麽大事了!
陳正聿眼皮直跳,心中直覺不妙,想了想便直往王府親信張卓處奔去。剛到門口隻見他一臉焦急地正領兵向外走,忙將他攔住,
“這是出什麽事了!”
“先生?”張卓幾乎忘了府中還有這麽一個人,“殿下隻帶了鄭淳與兩名侍衛獨去了南詔兵營,至今未歸!”
“什麽?!”陳正聿這些時日幾乎與世隔絕,聽到此消息完全不亞於晴天霹靂,一時間根本無法消化。
“哎你別攔著了!”
陳正聿到底是見過大世麵的,他還是攔下了張卓,“你將來龍去脈速速說與我聽!”
張卓原本想推開陳正聿,可他轉念一想,眼前的這位可是黃相的幕僚,如今形勢不明倒是需要他來出些主意。
可這來龍去脈一講,陳正聿如遭雷劈,喉頭一股腥甜湧上來,哇的一聲鮮血噴湧而出,可他顧不得擦,用力叫罵著,
“糊塗,無知,愚不可及!”
張卓語塞,他身為親信自然是知道襄王的打算,他也不是不知道這其中有多大的風險,可無奈襄王隻偏信鄭淳。
“殿下前幾日就說要去找南詔王,我知道他是被鄭淳攛掇的,也極力阻止了。”張卓怒目圓瞪,“可沒想到殿下竟偷偷帶著鄭淳去了。”
“殿下已去了多久?”
“已有一天一夜。”
“完了……”陳正聿喃喃,“襄王完了……江山也……”
陳正聿沒有繼續說下去,他臉色灰敗地看了眼張卓,“消息恐怕已經快傳來了。”
一個孩子怎能守在這樣一個重要的關隘,當初寧王稱帝時將高廷宗封在泗安郡本就是個極大的錯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