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錚易可謂是恍恍惚惚回到了相府,到家了連飯也不吃就直接將自己鎖進屋內,讓黃夫人焦慮不已,在門口反複敲著,
“皇上跟你說了什麽,你倒是出來說說啊,到底有沒有同意讓太醫去為明兒診治。”
黃錚易內心紛亂不開,本想回家靜下來想想,可現在隻覺得腦袋都要炸開了,可就在他即將發怒的邊緣,外頭卻突然安靜了下來。
按夫人的性子不會隻敲這麽一會兒就放棄,正當他疑慮之時,房門突然被大力地敲擊著,門外人竟急到破了音,
“老爺快出來啊,出大事了!”
黃錚易的心猛一緊縮忙開了門,隻見夫人被丫鬟攙扶著才勉強站起,旁邊站著個風塵仆仆之人,正是大小就伺候黃既明的近仆,手裏還拿著一封信。
他接過信迅速一覽,眼前也登時有些發黑,黃錚易勉強穩住了身形,對著夫人道,
“夫人先安心回去,我自會解決。”
他讓報信之人一同進屋來,將門關了個嚴嚴實實,才又看了遍手中的信。
這信一看就是黃既明自己寫的,他應是慌了神,字跡明顯有些顫抖,行文也是遮遮掩掩的前言不搭後語,黃錚易將信拍在桌上,陰沉著臉看向來人,
“你來說。”
“是是……”這仆人一路奔來疲憊至極,一張臉也滿是塵土,“事情的起因是少爺不知怎的,竟在街上看上一男子,非說……非說他有幾分像秦家的少爺秦如意,大約是少爺與那秦少爺有什麽私仇,他便幾次嗯……要與那男子攀談。”
“可那男子似乎總是拒絕,後來兩人應是起了什麽爭執,少爺一怒之下將人綁進了府裏,第二日那男子就……就死了。”
黃錚易這下是真的差點兒暈厥過去,一口氣憋在胸口差點兒沒喘過來,他緩過神後顫聲指著他喝道,
“都什麽時候了,還不說實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