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不會刻意壓低音量,稚嫩的聲音瞬間響徹大殿,這讓在場的幾個人瞬間驚出了一身冷汗。
高長風麵色雖未變,但看向高楚昀眼神中依然流露出了探究的神情,按道理說他根本不可能記得葉時雨,怎會時隔幾年第一眼看到就能有熟悉感。
葉時雨則微微躬身,神色謙卑地道,
“奴才原在歲山行宮當差,想必是殿下在那裏曾見過奴才。”
高楚昀話一出口便覺出了氣氛的不對,他依然是一臉天真的神色打量了葉時雨一番才道,“許是那兒見過,本宮也記不清了。”
葉時雨抬首看了眼高楚昀,目光中帶著少有的柔和,
“能讓殿下記著,是奴才的榮光。”說完他向後退去,重新立於了高長風身後。
回明和殿的路上,高楚昀一直沒有說話,直到走到了一處空曠無人之地他才忽然站定,看向了身後跟著的溫禮,
“溫公公,本宮以前是不是當真見過他?”
溫禮心下有些駭然,他有些心慌地左右看了下,見當真無人才道,
“方才不是說了,在行宮見過。”
高楚昀搖搖頭道,“非也,本宮其實也隻記得一個模糊的片段,就是……”
他猶豫了下,才讓溫禮蹲下附耳道,“那場景便是母親抱著我向外看去,就見著他與我父親說話。”
溫禮嚇得趕緊捂上了高楚昀的嘴,低聲急道,“殿下萬不可再說!”
可高楚昀卻將他的手扒開繼續道,“其實本宮常常夢到這個景象,剛才本隻是覺得熟悉就脫口而出,可他一開口本宮確定他就是那人。”
“溫公公,現下趁著沒有旁的人,我便都與你說了吧。”
溫禮有些呆愣地看著眼前這個不過才七歲的孩子,心跳的愈發得快,他起身拉著高楚昀的手走到池塘邊,將他抱在一處高高的石頭上與自己齊平,又撿了一把小石頭放在他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