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了,葉沉和鬱理行的照片又在學校的表白牆上出現。
周六,鬱理行在公司忙完,開車兩個小時來到葉沉所在的大學門口準時準點的等他。
葉沉今天穿了一件奶藍色的連帽衛衣,明明是很簡單的打扮,穿在他身上,卻顯得無比......嫵媚。
反正鬱理行是這麽認為的——他的小葉,連生氣罵人時都是可愛的。
葉沉拉開瑪莎的車門,把背包先放了進去,然後才坐下。
“你下次能不能別開這輛車來接我了。”
鬱理行把一束藍玫瑰塞到葉沉的懷裏:“為什麽。”
“你看看這個......”葉沉把手機遞給鬱理行看,“又上表白牆了,現在我同學們都來問我。”
“好吧。”鬱理行挑挑眉,好像有點不高興:“我下次會注意。”
葉沉看著鬱理行的側臉,歎了一口氣。
“Tank要當爸爸了,你知道嗎?”鬱理行說。
“嗯?”葉沉眼睛都亮了,“真的嗎?快帶我看看。”
·
鬱理行把原來的鬱宅賣了,那宅子,承載了太多太多不美好的回憶,鬱理行不想再住。
他現在在新區靠海的位置賣了個獨棟,沒有原來大院氣派,但的的確確是他們自己的小家。
鬱理行和葉沉到了寵物醫院的時候,Tank的“老婆”剛生完。
Tank跟它老婆是自由戀愛,品種邊境牧羊犬。傻不愣登的秋田有朝一日還能找到這種高智商老婆,實屬難得。
這種重大的儀式,邊牧主人肯定是要到場的。
邊牧主人是個年紀不大的妹子,留一頭灰咖色長發,帶眼鏡。
他們在狗狗公園看“狗”情侶打情罵俏聊天的時候,得知對方是網絡作家。
寫一些......
你懂的。
不然她看向鬱理行和葉沉的目光不止於如此灼熱。以至於傻狗Tank騎上了她家奶鹽,都不得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