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周一,葉沉的腰是真的很痛。
早八整節都在昏昏欲睡。其實之前那個周末,他和鬱理行打算去隔壁省玩玩的,卻沒想到玩到了臥室裏,還玩了整整兩天。
葉沉拿著筆在書上百無聊賴地戳著,旁邊他朋友許恩再也忍不住好奇心了:“我去,你們都幹什麽了,嘴唇都讓咬破了......”
葉沉今天穿了高領毛衣,擋住了身上的痕跡。止於臉上的......他總不能帶一整天的口罩。
“這個是......磕到的。”葉沉閃爍其詞。
“是,我嗑到了。”
葉沉:“?”
他感覺這個學校沒一個正常人。
因為是周一,所以他們今天有晚自習,要上到晚上九點才能下課。
晚上寒氣更重了些,葉沉有點後悔沒穿羽絨服。
鬱理行平時工作忙,所以他們約定每周周末見麵。
葉沉想著,反正租的房子就在學校附近十分鍾的腳程,走得快一點大概也不是很冷。
下課鈴拉響了,葉沉收拾了書本放進背包,剛走出大樓,就被外麵的人山人海給嚇到了。
“前麵怎麽了?”葉沉問許恩。
許恩跳起來看:“媽呀,前麵好像有人表白!”
他二話不說,拉起葉沉往前走:“快走快走,我就喜歡看熱鬧。”
一路被許恩拉到前排,當葉沉看見地上擺成心形的香薰蠟燭裏,站著衣著光鮮,長相和個頭都極為出挑,拿著一束藍玫瑰的鬱理行時,他呆住了。
“葉沉!”
鬱理行拿著喇叭,看見葉沉後大喊:“我愛你!我永遠愛你!!”
“我操!表白牆誠不欺我!”
“媽媽,我磕到真的了!”
人群自動給葉沉讓出一條路,葉沉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熱淚盈眶。
許恩輕輕推著葉沉往前走:“小葉,快去啊......”他偏頭抹了一把淚,“怎麽跟嫁閨女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