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冉的力氣屬實沒有北皎那麽大,他就像一頭力量過甚的公牛,將她整個人釘在牆上,完全動彈不得。
被揭穿後,她原本已經在克製的表情更是凶相畢露,她微微眯起眼,帶著威脅地望著他。
北皎衝她微笑。
“打個商量,”他湊的很近,說話時噴灑出來的白霧像是要升騰到她的睫毛凝結成霜,說話的語氣輕飄飄的,“把我從黑名單裏放出來?”
薑冉心想如果非要說她今晚做錯了什麽,那大概一共做錯了兩件事——
1:沒頂住壓力,通過了他的好友申請。
2:隻是含蓄地給他拉黑了而不是直接刪除。
她從鼻腔裏發出“唔”地低哼,簡短地表達了自己對北皎提議的不感冒,然而後者大概也是第一時間知道了她的意思,居然不著急也不生氣。
他點點頭,說沒關係。
“一會兒我自己來。”
他說這話的時候,放開了薑冉的口鼻,她深呼吸一口氣就嗅到了漂浮在空氣中濃鬱的酒精氣息——
就是有人有這種神奇的體質,他隻需要喝一口酒,身上散發的酒糟味就能比喝了三斤白的人還濃鬱。
她被一條醉得雙眼朦朧的野狗堵在巷子裏。
猛地呼吸了兩句新鮮的空氣,她伸手推了一把壓在自己身上的人的胸膛,“讓開!”
“不讓。”
她正欲發火,然而還沒等她張嘴說話,又被他一把扣住手腕,他單手就能把她雙手一齊製住高高地固定在頭頂,將剛剛站直一些的她重新推回了牆邊——
她後背撞在牆上。
冬天穿著的厚大衣也沒能阻止她背被冰冷的牆壁膈得生疼。
急切的吻落在她的唇上。
就像是餓了許多年的餓狼,一觸碰到她的唇,他喉嚨深處便有那種犬科動物狩獵摁倒獵物時,無論是身體還是心靈都十分滿足才發出的“咕嚕”喟歎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