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冉加完微信,眼睜睜地看著他毫不避諱地在她眼皮子底下檢查她的頭像和朋友圈開啟狀態——
非常囂張的講究細節,如果她敢對他設置朋友圈不可見,他可能也有膽子當場讓她打開。
她毫不懷疑。
“你喝多了?”
回想了下他從出現開始就是甜弟的形象,屬實反常,薑冉忍不住問。
“喝了,”北皎說,“但沒喝多。”
“……”
好的,是喝多了。
薑冉麵無表情地得出結論。
而在一旁,慫慫如同甲方監工似的盯著兩人加上了微信。
“哎呀!”慫慫笑眯眯地對在座的所有人說,“剛才誰啊還在說薑冉這天天搞事業也不知道談個戀愛,這真是說不得,說著說著,緣分就來了。”
“還是個弟弟?”一不知情地隔壁省隊小姐姐笑彎了眼,“嗤嗤”地笑,“北皎應該比薑冉小吧?我記得是,這年頭姐弟戀可是很流行的噢!”
薑冉微微眯起眼,沒搭話。
“是嗎?”
北皎慢悠悠地,露出一個清晰的笑容,“我不知道,她看上去沒有比我大很多。”
他其實一般來說沒有那麽多笑容——
要麽麵對薑冉。
要麽喝多了。
要麽所有的元素集齊,比如現在。
看著他的笑,周圍的人都和善地笑了起來,誰不喜歡禮貌又主動的漂亮弟弟呢——如果不是薑冉知道他的惡犬真麵目,她也會歡欣鼓舞到以為今天走了什麽頭彩好運的。
這個演技一流的惡魔。
“姐弟戀我就不苟同了,談過就知道多糟心。”薑冉打斷了這些人的笑聲,淡淡道,“以前談過一個,談完之後我就覺得憑空掉下來一個兒子我也能照葫蘆畫瓢養大的,畢竟一樣不省心得很。”
慫慫轉過頭盯著薑冉,像是盯著在場唯一一位其樂融融氣氛中不合群的玩意兒,眼睛眯成了一條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