慫慫洗完澡出來就看見薑冉盤著腿坐在**,手裏掛著一枚平行大回轉比賽後頒發的季軍銅牌,長長的掛繩纏繞在她的指尖晃呀晃,她盯著擺動的小小獎牌,目光放空。
“怎麽了,哪來的獎牌?”
她隨口問,問完之後就有了答案。
正猶豫不決該不該開口嘲笑她,此時卻聽見女人淡淡一聲歎息,薑冉問:“你說我是不是確實對他不好,跟我談戀愛讓人覺得很費勁?”
所有的人,無論是慫慫還是邱年,椿或者是李星楠,甚至是阿桔或者趙克煙(這個渣男),都說,他也挺不容易的,你對他溫柔點。
之前她都是嗤之以鼻,覺得他們統統都在放屁呢,而現在她真的產生了動搖——
她是不是真的對他不好呀?
腦海裏無數次閃過今日他捧著花,真正歡心地彎腰望著她笑的樣子,她的胃翻湧抽搐了下,難以言喻的酸澀從心髒蔓延開來。
慫慫聽她問的那麽認真,於是便收起了調侃的腔調,想了想告訴她:“這種事情外人說的不做數,我們平時總說你太凶也是因為你看見他就忍不住蹙眉……想一想,如果你對他不好的話,他怎麽可能還時隔兩三年,依然眼巴巴地追在你屁股後頭呢?”
男人可是天底下最薄情的物種。
慫慫的話把薑冉聽的一愣一愣的,看著這女人都多大了聽到這種事還是一臉茫然,她忍不住都想問她,過去那麽長的時間都幹嘛去了,都在滑雪嗎?隻在滑雪嗎?
突然就覺得她得到今天在滑雪上的成績沒什麽值得驚訝的了。
把獎牌沒收了趕薑冉去洗澡,洗完澡後記得給嘴和臉都糊厚厚一層護膚品,以確保她不會明日毀容。
薑冉渾渾噩噩的去了。
出來之後感覺稍微好了一些,她麵色正常地抱著一大盒麵膜往臉上不要錢似的糊,低頭看了眼手裏的麵膜盒子,嘴裏還在嘀咕:“塗完幸福麵膜之後真的能幸福一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