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薑冉會滑雪、能賺錢,還有個有錢的親爹,否則以她的行事邏輯,這會兒不是被別人打死,就已經蹲在監獄牢底坐穿。
畢竟講話沒素質還理直氣壯的人,多少都沾點反社會人格。
北皎揉著被她踹疼的手,有點想發火,因為真的很疼——
本來滑雪的人別的不行腿部力量絕對達標,更何況她那一腳踹的真情實感,他幾乎聽見自己的骨頭“哢嚓”一聲。
差點就斷了!
但是在他來得及發火前,她從沙發上爬起來,去給他洗了櫻桃。
一碗紅彤彤、圓滾滾、前所未有巨大的櫻桃擺在麵前,他嘴裏被強行塞了一顆——吐也不是吞也不是,最後勉勉強強咬了一口……
很甜,鮮紅的果汁新鮮得很,伴隨著催嫩的果皮被咬碎在他犬牙牙尖炸開。
他突然就沒那麽生氣了。
薑冉看著少年滿臉嚴肅認認真真吃櫻桃,又看了眼垃圾桶裏的薯片袋子,歎息:“你居然真的還吃得下,胃是無底洞嗎?”
北皎“呸”地往垃圾桶裏吐掉櫻桃核:“你小時候吃不飽飯的話,長大了也會很能吃。”
薑冉眼神變了:“你小時候吃不飽飯?”
北皎“哦”了聲:“吃得飽啊。”
薑冉:“?”
北皎:“我就隨口一說,你怎麽會覺得我吃不飽飯?我媽再離譜,我也是她親生的。”
薑冉:“……”
你問我我問誰?可能是因為剛才吃飯的時候要不是我攔著你能把整包龍口粉絲全扔下去?
薑冉歎了口氣,看著抱著一盆櫻桃滿臉挑釁寫著“沒錯我就是找事”的少年,良久,突然毫無征兆抬起手輕揉了下他的頭發。
他反應很快,向旁邊偏了偏頭躲開了她的手,與此同時輕而易舉一把扣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拉開到安全距離,“有話說話,不要動手動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