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宇走後,薑冉抱臂望著北皎,總算是開口說話了:“你這個三番兩次、隨便炸毛的衝動性格到底什麽時候能改?”
夭壽了!
他們才認識幾天?
網上說了,要遠離那種剛認識就說你這不好那不好並讓你改改的人,他們肯定沒安好心。
北皎在心裏瘋狂腹誹,表麵不動聲色,極其敷衍:“三番兩次還不是都被你攔下來。”
“不攔下來你還不得闖禍?各種事物占據上風的方式有很多,並不一定非要用拳頭解決。”
“可我就會這個。”理直氣壯的反駁,“而且這樣最快。”
“說的什麽鬼話?”
“你怎麽又罵人,那天跟我道歉是假的嗎?”
沒等薑冉說話,少年手一劃拉指著不遠處酒吧老板的鼻子,不服氣地說:“我還以為經過上次你已經知道成年男人之間的相處之道……不信你問他!他請我來當安保人員的!”
酒吧老板有苦難言,蒼天有眼,安保人員的定義難道是有人要點酒你說好的不做然後把桌子掀人家臉上再跟他打一架?!
薑冉看北皎一邊反駁她,一邊氣哼哼甚至有點委屈,一副“我已經沒動手了我很能幹”的鬼樣子——
突然覺得,要不算了?
……可不是麽,好歹真的一喊就聽,沒動手呢!還要求他那麽多幹嘛?
愣怔片刻,薑冉心生感慨,她好像多少有點兒被他拉入同等領域再被他豐富的經驗打敗的感覺。
造孽。
不再追究北皎差點兒又跟人家鬧起來的責任,薑冉抬手拽過酒單拍到他身上,繞回了原本那個話題:“你到底還做不做生意?還是準備在這跟我對峙一個晚上?”
其實北皎想說的是“好啊我有的是時間”。
但是酒吧老板的目光快滴血了,他有一種但凡敢開口頂嘴今晚他一定會被開掉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