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冉的官宣視頻一石激起千層浪,她回家自己看著評論區,都有一種她不是新收了個徒弟,而是新領了張結婚證的錯覺——
主要是評論區底下還有“尊重,祝福”的……祝福個毛線啊?
也沒哪個大預言家說她薑冉就得在滑雪道路上注定孤老終生,當她徒弟者必死無疑吧?!
她看了一會兒評論區就放棄了繼續圍觀,評論越來越多有瘋長的趨勢,到了最後甚至出圈到有人在問“不滑雪請問這是誰”……她放下手機,回到客廳。
北皎正進進出出忙著收拾行李,後天學校就正式報道了,當初這位不情不願搬進她家裏的人,在她家裏堅挺到了最後一秒,成為了全宿舍最晚歸的人。
薑冉剛才在房間裏親耳聽見他室友在電話裏喊:你床我都給你鋪好了,你到底還回不回來?!
此時聽見她的腳步聲,他停下往行李箱塞東西的舉動,轉過頭來。
薑冉靠著門框打了個嗬欠:“明天送你?”
他把最後一件襯衫扔箱子,說:“好。”
薑冉又問:“下學期課多嗎?”
“下半學期還好,”他說,“一星期有兩天下午是沒課的……其中一天是體育課,可以不去也沒關係,怎麽了?”
“行。”她平靜地點點頭,“那以後我這邊再有零基礎想學滑雪的,我就不直接推掉了,我會多嘴問問他們願意跟你上課學入門不,時間對得上你就過來給他們上課,你這樣剛滑的,也就比一般人聰明點兒,比大多數雪場教練強點教個換刃勉強夠用,收個二三百一個小時,好過你跑出去發傳單——”
她一般不太支持剛學滑雪兩個月的人跑出去上課,換了幾個月前她聽見這種故事,就想嗤之以鼻。
但人是雙標的。
眼前的是她徒弟,她加的群夠多,比起短視頻APP她那條動態的評論區,她在各大滑雪雪友群裏,看見了更直觀的對北皎的彩虹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