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琴酒的出現也是【變形術】的作用。黑澤太喵形態不方便, 完全體琴酒又太難控製,最後的結果隻能是折中。
和以前的高等級道具不同,【變形術】雖然同樣要靠燃燒靈魂發動,但秋山奏之前用高等級道具的感覺更像是身體被架在火上烤, 現在則是放進溫水裏慢慢煮。比起疼痛, 靈魂裏更多的是一種麻癢感。
他在這種麻癢感的驅使下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少年酒的頭發, 換來對方又軟又凶的一個瞪眼。
這種感覺真奇妙,秋山奏心裏明知道對方是一個快三十的男人,但看著他嗔怒的眼睛和被風吹得薄紅的臉頰,仍然覺得此刻站在麵前的是一隻白鴿似的少年。
他曾經從高高的牆頭躍下,在黃昏下朝他奔來。飛揚的塵土、偶爾響起的罵聲、天空一閃而逝的飛鳥……那些被記憶所構建起的虛虛實實的過往變成一張光怪陸離的大網朝他撲麵而來。
好像他們真的是被血緣的臍帶緊緊紐係在一起的兄弟。
“該下去了。”
熱氣球到了飛船的上方。劇烈的氣流波動讓吊籃像風浪裏的一艘小船般搖擺不定。
少年酒的銀發此刻剛剛及肩, 額前過長的碎發不斷拂過鼻梁和臉頰,他有一下沒能站穩, 赤著的腳打了滑,一隻手抓住吊籃邊緣,另一隻手被秋山奏抓住扶穩。
少年酒頓了頓,眼也沒抬地把秋山奏的手打了下去。
……還在生氣啊。
其實變形的時候關鍵的衣服是會跟著變化的, 他也沒看到什麽不該看的。硬要說的話——沒想到琴酒小小年紀腹肌形狀就這麽好看了。
秋山奏摸了摸自己的腹肌。雖然也很結實,但好像就是有什麽地方差了點。
看見秋山奏動作的少年酒冷哼了一聲,驕矜地抬了下下巴, “怎麽下去?”
他穿著一身秋山奏從倉庫拿出來, 但是偽裝成了在背包裏放的白色薄毛衣和黑褲子, 赤著一雙雪白的腳, 好像是冰雪做的水晶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