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用你保護。”憋了半天, 隻有這麽一句話從少年酒嘴裏蹦出來。他看了看秋山奏,略有些惱羞成怒地背過身去——這種在成年琴酒身上做出來隻剩陰鷙的情態由少年人做出隻覺得可愛。
年輕真好。
“還有,我才是哥哥。”
行吧,你說什麽就是什麽。拜托哥哥快點對我動手吧。
等等, 該不會最近對哥哥太好了, 又讓他產生了自己會放過他的錯覺吧?
秋山奏進行了一番自我反思。
盡管如此, 在涉及到少年酒安危相關的事情時仍然馬虎不得,隻能先將計劃擱置在一旁。
少年酒從藏身處走了出來,**的雙腳踩在冰涼涼的鐵皮上。秋山奏追在後麵問:“哥哥,不藏了嗎?”
前麵的人似乎在生悶氣,一句也沒答他。
紅暹羅貓果然又派了人前仆後繼地送死, 少年酒正心情不好,可來人拿著槍, 又站得遠——對抗不得的差距讓那張好看的臉龐出現幾分扭曲。
砰!
說要保護他的弟弟開.槍射中了敵人的大腿,少年酒緊跟著兩秒內拉近距離,踢斷了敵人準備拿.槍的手腕。
“唉,有沒有消氣?要不要再找個人給小陣玩一玩?”
更氣了!
少年酒咬牙切齒——黑澤瞬這家夥絕對是故意用那種哄小孩的語氣跟自己說話。
他仰頭深深地換了一口氣, 閉了閉眼。
秋山奏落後了幾步跟著他,笑了笑。他也很久沒這麽開心過了。扮演九生春樹和櫻桃白蘭地的人生時,悲傷的時候遠比快樂要多。
尤其是作為櫻桃白蘭地的時候, 每一口呼吸都泛著苦澀, 人生唯一的一點甜味兒隻有他的小王子。
做黑澤瞬可快樂多了。
秋山奏不厭其煩地哄少年酒, 通往飛船宴會廳的路上, 他一張嘴叭叭地就沒停過, 哪怕是遇見幾隻貓, 躲子.彈的時候也得扔出幾句話在空中飄一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