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這幾個劫匪並不比捏死幾隻螞蟻更難, 甚至是偽裝成普通人混入人質中的敵人也不過多浪費了秋山奏幾個不耐煩的眼神。
就在他將最後一個劫匪的槍.支奪走,一手按住他的腦袋,挾著風聲壓在地板上時, 藍牙耳機裏傳出柯南的聲音。
聲音來自吸煙室。
是柯南在和毛利蘭說話。
小偵探推斷出所謂的傳染病其實並不存在, 病人身上表現出的症狀隻是油漆顏色。這一切都是紅暹羅貓陰謀的一部分。
微不可查的,秋山奏鬆了口氣。
眾人見危機解除,也都鬆懈下來,互相擁抱安慰。
為了讓他們徹底寬心,將頭頂徘徊的傳染病烏雲一並清除,秋山奏將柯南的推論也告知了他們。
對這個剛剛救了他們的男人說的話, 眾人都沒有提出質疑。
隻有鈴木園子盯了他一會兒,“黑澤先生……頭發變長了誒。”
秋山奏勾起一縷頭發看了眼,為了維持哥哥神秘的形象,忍下笑意,“嗯,覺得這樣更好看。”
鈴木園子深以為然地點點頭。
“既然壓根沒有什麽傳染病,我要快點把這個好消息告訴小蘭!”
關係真好啊, 秋山奏看著雀躍的鈴木園子心想。
秋山奏照著地圖找到了少年酒所在的房間。
這裏遠離了窗明幾淨的飛船核心區, 又回到了那片鐵皮與黑暗凝成的冰冷中。
小綠點縮在房間一角, 秋山奏都能想象出對方觀察自己身體時那種百無聊賴的模樣。
秋山奏笑了下, 忽然有了一個主意。
如果這樣做的話,他和琴酒十有八九會徹底決裂——這明明正是他想要的, 臨到此時卻生出許多不舍。
但他很快就清醒了過來。
現在的一切都是虛假,他要從虛假中醒來。
秋山奏退後幾步, 隱藏進黑暗中。
抱歉了, 哥哥。
這可能是最後一次這麽叫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