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勿眯著眼睛笑,“以後我就能幫苒苒穿衣服了!”
“那必不可能!”
沈勿遺憾的“哦”了一聲。
溫苒在穿衣服這個問題上,肯定是不會心軟的,她還是擔心秋水,“秋水難道真的遇到了葉隨?葉隨隻是傷了她,卻沒要她的性命?”
她想不通的點在於,葉隨在藏淵穀潛伏了十多年,就算是養個寵物養了十多年也會有感情了,但昔日藏淵穀封印靈脈時,葉隨卻還是毫不猶豫的出了手,那隻能說明他對藏淵穀的恨意不是一般的深。
但現在看來,他好像對秋水又似乎是有點手下留情的意味?
不管怎麽樣,既然知道了秋水受了傷,而秋水又不想提這件事,溫苒便決定還是要給秋水送幾瓶傷藥。
沈勿陪著溫苒一起思考,“是呀,為什麽呢?”
溫苒眼見著他又在另一根手指上綁起了蝴蝶結,她扯回了自己的衣帶,暴躁的說道:“喂,我的衣服不是你的玩具!”
沈勿手指上的好不容易綁好的蝴蝶結全被扯開了,他抿著唇,黑潤的眸子裏浮現著霧氣,他也像是鬧了脾氣,“苒苒不給我玩,那我去找其他人的衣服玩。”
“你敢!”
他被吼的身子一抖。
在這種時候,他們兩個似乎都忘了,溫苒是打不過他的,可是溫苒永遠是強勢的那個,他則弱勢得像是被黃世仁壓榨的白毛女。
溫苒見他還在委屈巴巴的看著自己,她忍了忍,最終還是把自己衣服上的係帶送到了他的手裏,還板著臉警告道:“隻有在沒其他人的時候才可以玩。”
他又高興了,眼底裏泛出了亮光,聲音都甜膩膩的,“苒苒,你真好。”
溫苒真的覺得,如果她不修仙的話,或許可以開個幼兒園帶孩子。
天下無不散的筵席,在出了無邊城的地界後,齊不遇與唐泠便與溫苒他們分道揚鑣了,齊不遇很不舍的對小白說道:“小白姑娘,青山不改,綠水長流,我們還會再見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