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溫苒衝著自己的老父親不滿的說道:“教劍法便教劍法,等回去教不好嗎?非要在這個房間裏,這麽狹小的地方教,稍有不慎就會兵刃相接,爹,你真是越來越不懂事了。”
溫詢按住了自己的胸口,他好像聽到了自己脆弱的心髒碎裂的聲音,他無法置信的道:“苒苒,我可是你的爹呢!”
“師兄還是我的未婚夫呢!”
怎麽回事!?
她以前不還吵著說要與沈勿解除婚約的嗎?
為什麽現在這個未婚夫在她心裏的地位,比他這個爹還要高了!
溫詢看向沈勿。
沈勿似乎是感到了不知所措,他嘴笨,這個時候不知道應該如何應答,並且因為溫苒的那一句“未婚夫”,他眉眼微垂,耳後像是有點紅。
不應該啊!
溫詢心底裏冒出了疑問,就沈勿這個老實憨厚的孩子,半點都沒有禍國殃民的氣質,他女兒怎麽就忽然被迷得不要他這個爹了!
溫苒又道:“我和師兄還要找人,不陪你玩了。”
她拉著沈勿的手,頭也不回的走出了房間。
唐泠看見了別人父女爭執的場麵,也有點尷尬,“那個……我也有事,先走了。”
小白手裏還抱著一堆吃的,她看了眼地上掉的頭發,好心的安慰溫詢,“沒關係的,等回到了溫暖的地方,你的頭發就會長出來的!”
說完了,小白跟著唐泠也跑了出去。
溫詢眉頭一皺。
她女兒認識的都是些什麽奇奇怪怪的人?
等溫苒走到了大堂時,恰好齊不遇與洛淮都拿著吃的東西回來了,溫苒問齊不遇,“齊公子,之前秋水找了你,不知道你給了秋水什麽消息?”
齊不遇摸了摸下巴,“秋水姑娘隻說請我們幫忙打探一個人的消息,今天天還沒亮的時候,就有信送了過來,不過那是秋水姑娘的事情,所以我並沒有打開看過,便直接把東西給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