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見到休伯特的第一時刻,最先反應過來的不是希伯來亦或者嚴景林,反而是站在一旁的科爾頓。
科爾頓上前一步擋在希伯來的麵前,正視前方站在院子裏的休伯特:“休伯特,你要做什麽呢?!”
科爾頓平日裏說話大都懶洋洋的,給人一種不夠正經的感覺,這一次除外,脫口而出的話帶著一種質問,徑直朝向抱著槍支的休伯特。
在此之前,科爾頓從未冷臉對著休伯特過。
院子裏的休伯特有些茫然,他低頭看看手中的槍,抬起頭望向科爾頓:“我隻是做好了槍,準備拿去試一試。發生什麽事情了嗎,科爾頓?”
休伯特在家裏做了一天的獵槍,他是個專心的人,平日裏也不怎麽用社交軟件。他在工作的時候總是習慣性地給手機設置靜音。隻有在中場休息的時候會拿出來看看有沒有人給他發消息。
今日他終於把連續做了快一個月的獵槍做好,剛拿起來就見到門口大家表情嚴肅地看著他。
“是這把槍有什麽不對嗎?”休伯特納悶。
“啊……”科爾頓回頭看看希伯來,他終於看出來休伯特什麽也不知道了。那麽尷尬的事情出現了,這件事情由誰來告訴休伯特呢?
希伯來拉著嚴景林後退兩步,鄭重地搖了搖頭。如果要在眾人麵前講述自己的戀愛事跡,希伯來覺得自己會和嚴先生一起在羞恥裏融化掉。
科爾頓樂於見到希伯來不好意思的樣子,他站在一旁眨眨眼,眼神暗示著希伯來自己上前解釋清楚。
希伯來拚命搖頭。
科爾頓示意了好一會兒,眼見著效果不大,他又轉向輪椅上的嚴景林。
然而在科爾頓眼睛看過去的瞬間,嚴景林捂住嘴開始咳嗽,表現出一副身體不適的樣子。
科爾頓傻了眼。
“你們怎麽了?”休伯特站在院子裏,手裏的槍已經放在了旁邊,他眼見著門口四個人站在外麵,擠眉弄眼不知道在說著什麽小話,作為並不參與其中,壓根看不懂他們意思的休伯特,一時間有種自己被排斥在外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