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菜地裏待著的三個人相互推脫著:“科爾頓,快回去看看吧,隻留下你認識的人和休伯特見麵真的好嗎?休伯特那樣認真一個人,如果知道了事情的全部,會和他打起來吧。”
“啊,那我買休伯特贏。”科爾頓很是幹脆說。
“明明不是問這個問題啊。”希伯來忍不住歎息。每個人都很好奇被留下的男人是如何同休伯特講述的,以及休伯特究竟會有什麽樣的反應。然而誰也不肯過去。
科爾頓沒興趣見自己厭煩的男人,寧願待在菜地裏禍害休伯特的菜園子。
“或許不用過去,再過一會兒休伯特先生就會過來了。”嚴景林見希伯來眼巴巴地看著通往休伯特院子路開口說道,“畢竟休伯特先生是那樣沉默寡言但體貼善良的人。”
“或許他會過來看看菜園附近能不能找到告密人的線索。”科爾頓點頭讚同,轉念想到這一切都是告密人惹出來的,科爾頓忍不住憤憤不平地說,“不管他是誰,也不管我究竟認不認識他,總之我一定要找到並確認那個討人厭的家夥,狠狠臭罵他一頓。”
科爾頓心中已經有了懷疑,隻是苦於沒有足夠的證據。然而事情的受害者希伯來和嚴景林不願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傷害任何一個人。
“或許並不是他呢。”希伯來說,“又有誰願意在自己喜歡的人麵前表現出糟糕的一麵,好讓對方確定不喜歡自己是正確的呢?”
“你太天真了,希伯來。”科爾頓厭惡地說,“這個世界上樂於看別人焦頭爛額的還大有人在。”
科爾頓說完停頓了下,抬起頭皺起眉,懷疑地看向希伯來:“你該不會還覺得他可憐又癡情吧?”
“當然不是!”希伯來嚇了一跳,他搖搖頭說,“我絕沒有這個意思,隻是……”
“隻是萬一真的不是他呢?科爾頓難道要讓自己陷入深深的愧疚嗎?”嚴景林認真看著科爾頓說,“我大概明白你所想的,你內疚可能是自己給朋友帶來麻煩,引來一個可能會傷害希伯來和我的人,再加上他之前的做法也並不道德,出於對希伯來和我的內疚,你也無法安慰自己不關你的事,所以逼迫自己承擔責任。但是科爾頓,這不是你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