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野上的花經過一次蓄意的破壞之後早早敗落,原本能夠開放到八月底甚至九月中旬的花,現在隻剩下枯枝爛葉。
傑拉爾德曾經是見過這裏的花的,那時候,花田裏的花正是開得傲然的時候,即便是碩大的花盤也沒能壓彎花枝。那些花將一片綠色的原野點綴成燦爛的模樣,從山坡下順著生長,幾乎爬上山坡。
如果有人從山坡上向下看去,就是遍野的向日葵。
另一頭是淺紫色的薰衣草,在向日葵花田的另一頭安靜地隨風舞動,隻要看過去,就是一副靜謐地模樣,不被任何人打擾。隻有風能夠參與它們地聚會。
現在還沒走過去,就已經能夠看見枯黃的葉子了。花田裏的花寥寥無幾,已經無法擔負起“花田”的名號了。遠處的原野似乎也能夠望見,因為前方不再有遍野的花遮擋,這片地方終於再次被綠色占領,除了綠,就是枯敗的黃。
然而這並不能讓人開心起來,傑拉爾德似是被這樣的場景震撼住,凝望著這片花田沒有說話。
前方卡爾森和科爾頓也沉默下來,克裏斯汀娜垂下眼睛,不忍看著這一切。
隻有希伯來還是笑著的,他說:“別看這裏空了,但之前還是有很多花的,雖然有人破壞了一些,但多數我都拿去賣了。而且今年我也沒有虧損,隻是小賺了一些。但絕對不是什麽大問題。”
“怎麽可能不是大問題?”傑拉爾德小聲反駁說,他抬起眼睛心情複雜地看著希伯來。
然而希伯來卻隻是笑著,臉上不帶任何痛恨與憤怒,這讓傑拉爾德無法理解。
“啊,真的沒事,而是摘薰衣草的時候,嚴先生也去幫忙了。嚴先生還一邊摘一邊打噴嚏哈哈哈哈。”希伯來想到那時候的場景就忍不住笑出來。
嚴景林無奈看過去:“別說我了,居瑟普叔叔也打噴嚏了。隻能說這是花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