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行?你沒事吧?”
聽到付今非的聲音,徐知行才終於回過神,朝他勉強笑了一下:“......這麽大的事,舒容為什麽不和我說?”
付今非沉默了一下,“我也不明白,可能他還沒想好吧,又或者是不想讓你為難。”
為難......徐知行呼吸一滯,過了許久才低下頭,然後就看到自己放在桌麵上的手已經緊緊攥成了拳。
他不懂舒容為什麽要這樣做,這麽大的事情卻一聲也不吭,如果不是付今非說出來,他還要被蒙在鼓裏多久呢?也許要等舒容真的走了他才會知道。
舒容真的走了......
想到這,徐知行心跳一頓,立刻看向付今非緊張道:“今非,舒容的電話打不通,會不會是因為他已經上飛機了?!”
沉吟片刻,付今非搖搖頭:“沒那麽快,我記得他父親透露過,好像是準備下周送他走。”
“下周就走?連年也不讓他過完嗎?”徐知行心裏十分不是滋味。
付今非歎了口氣:“我也試著勸過他父親,可惜舒容的父親是個強硬而且疑心病很重的人,現在舒容和他的異母弟弟水火不容,再加上還有他的現任妻子在從中周旋......不過我想,他父親選擇這麽做,一部分也是在為舒容考慮吧,如今他身後沒什麽靠山了,留下來也隻會越來越招人針對,這大概是一種變相的保護。”
徐知行冷聲道:“可要是舒容他在國外出了什麽事的話,那不是更說不清了嗎?而且就算是去到那麽遠的地方,那些想要害他的人依然可以有辦法得逞,既然如此,還不如把他留在身邊,送出國算哪門子的保護?”
愣了愣,付今非才點頭道:“我也是這麽想的,但舒容的父親好像決心已定,但最重要的是......舒容並沒有反對。”
聽到他這麽說,徐知行忍不住咬了咬牙,“......不行,我要找他問個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