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容!”
聽到他聲音的時候,那個拉著行李箱的身影停頓了一下,但卻並沒有在原地等他,反而還在繼續往前走。
見狀,徐知行有些慌了,趕緊又加快腳步跑了過去,“舒容!你等一下!”
他的喊聲吸引了不少人側目,不過這時的徐知行已經沒有心思去管這些了,他幾乎是拿出了自己當年體育課跑步考試時的速度,終於狼狽地追上了舒容。
一把拽住那人的手後,徐知行想說話,卻因劇烈的呼吸而沒能如願,隻好尷尬地在原地大口喘著氣。
被他抓住的舒容也轉過頭來看向了他,表情一派平靜,看不出來是什麽情緒。
因為舒容始終抿著唇一言不發,徐知行稍微喘過氣後,也隻好開口打破了沉默:“你真的要走嗎?”
直到這時,舒容才語氣平平地說:“不然呢?我留下來還有什麽意義嗎?這裏沒有任何人需要我,我留下來也隻是給別人添堵而已,倒還不如走了的好。”
聽到他這麽說,再想到最近發生在他身上的一係列事情,徐知行頓覺心裏一陣抽痛,說話的聲音也有些不自覺的顫抖:“可還是會有人......是需要你的。”
輕輕地笑了一下,舒容趁他出神的時候掙脫了他的手,“謝謝你來送我,登機時間就要到了,我得走了。”
手被掙開的一刹那,徐知行隻覺一股巨大的失落感排山倒海而來,好像把他所有的理智和已組織好的語言都徹底拍得粉碎了。他如今腦子裏一片空白,想要說些什麽,卻隻是盯著舒容難以開口。
而見他沒有回答,舒容歎了一聲,拉過行李箱便轉身往登機口走去。
徐知行渾身一震,總算是出聲道:“舒容,你忘了東西!”
這句話成功讓舒容回頭疑惑地看了他一眼,在意識到徐知行說的東西是指那個被他抱在懷裏的保溫杯後,舒容果然搖了搖頭:“一個保溫杯而已,你留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