輿水憐像貓一樣蜷縮在沙發上, 思考著貝爾摩德留給她的那張紙條。
貝爾摩德不會拿這種假消息騙他,更何況還故意找他當麵提這件事,回避了用手機之類的工具, 以她謹慎的性格來看,紙條上說的事多半是真的。
也就是說, 組織的BOSS手中也有類似‘艙’的手段, 能讓他的精神保存在數據世界。
那接下來他們會做什麽?
像科幻片裏那樣,將肉體凍起來, 把人的思維意識摘除後送入數據世界保存, 直到下一個黎明的到來?
他在心裏吐槽:這可不合適反派, 除非這部電影是異形。
今天明明和貝爾摩德見上麵了,卻完全沒能說上話。
想告訴她的那些事全都沒法訴說,這種失落感讓他整個人情緒都有些低落。
諸伏景光一回來就看到他在沙發上抱著腿想事情出神的模樣, 他脫下還帶著熱意的外套,走到輿水憐身旁坐下。
輿水憐聽到動靜,抬了抬眼皮, “你回來了?”
“嗯,今天沒什麽要出外勤的工作, 難得比較清閑。”諸伏景光笑著說, “閑一點才是好事。”
對他的工作來說,閑就意味著和平。
“你在想事情?我打擾你了嗎?”
“沒有……我隻是在發呆。”輿水憐還沒想好要怎麽和景光說這些, 他將話題岔開了,“我今天去見了雪莉,和她聊了一會兒。”
“你們聊了些什麽?”青年接過話來。
輿水憐順勢調整了下姿勢,改為正常的坐姿, 好讓景光離自己坐得近一些。
情侶依偎在一起,能把空氣烘得溫熱。
“我們盡可能聊了些輕鬆的話題, 還聊到了我的父母。”
“……你父親的事我好像也沒聽你提起過。”
“因為不重要吧,大概。”輿水憐用手指點著下顎,做出思索的模樣,“從記事起我就隻有和母親的記憶了,父親到底是什麽樣的人已經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