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要嚐試嗎?”
“已經到了這個地步, 我沒有放棄的理由吧。”
辦公室的人已經被清空,隻留下輿水憐和津田真人和監控台的一位操作員。
堅毅的表情浮現在青年那柔和的麵龐上,他此刻已經下了決心, 哪怕是八頭牛都拉不回來,這一點津田真人深深地明白著。
不好的預感一個又一個的浮現, 他沉著臉色提醒道:“有什麽問題就立刻退出, 明白吧?”
“嗯。”輿水憐應了聲,但沒聽到心裏去。
現在是能任性的說“我不想幹”的時候嗎?他心想。
他打開操作艙門, 扶著冰冷的把手坐了進去。
合上蓋子前看到的最後一幕是津田擔憂的表情, “別勉強自己, 有什麽事我會給伏見先生打電話的。”
“等等——”輿水憐按住蓋子,“別告訴他。”
“啊?”
“他在執行重要工作,不能打擾他。有什麽事你就送我去醫務室吧。”
輿水憐臉不紅心不跳的撒謊。
“……哦, 好吧,那你別太逞強了。”津田真人喃喃道。
然後,他就看見輿水憐關上了艙門, 閉上了眼睛。
=
“你最近心情很好呢。”辦公室裏,同事沒頭沒腦的忽然躥出這麽一句話。
正在收拾東西的諸伏景光對他回以笑容, 對方還以為他會說些“沒有啊、你是不是看錯了”這類的社交辭令, 人們通常不太喜歡被人追究私事,自己方才那句話其實有些沒邊界感, 他想。
沒想到青年咦了一聲,反倒是自己反思了起來,又綻開了笑容,隻是看起來變得有些靦腆。
“……很明顯嗎?”
這種擺明了是讓人接著追問的態度, 讓同事心裏一鬆,像模像樣地調侃起來:“對啊!那什麽, 怎麽說……就像是漫畫裏說的那樣身上都在冒粉紅色的泡泡呢!”
未婚的、又長得好看的年輕人,能讓他們魂不守舍成這樣的好事,十有八九是戀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