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師在您身邊……”許為溪讀出了那句話,心底那團懷疑的火在一瞬間騰然數十倍,但是他不敢再繼續想下去。
他關閉郵件思索著,而手已經不由自主地點開了聯係人列表,翻到了謝圖南的名字。
是他嗎?認識這麽多年的師哥,居然會是一起綁架案的幕後黑手?許為溪斂了心神,在點開人名彈出的選擇撥號界麵停了許久,終究是沒有選擇打過去。
安琳娜的話未必可信,或者有可能師哥是有什麽把柄在人手上,不得不去做什麽事?人生難得幾個知交,在沒有得到百分百確定的答案前,許為溪仍想保留一些對謝圖南的信任。
因為這次的突發事件,許為溪跟許芳心商量再三後,決定提前出院,而他離開慶醫後的第一件事就是趕往梁亭鬆身邊。
彼時梁亭鬆在派出所裏麵對一群苦惱叫喊的孩子很是棘手,因為這些學生是直接同嫌疑人接觸的,他們的證詞對警方抓捕剩下的嫌疑人有著關鍵作用,梁亭鬆一時半會也不能送他們回去。
“……梁亭鬆”
熬過了暈車和渾身不適,許為溪到派出所門口時,幾乎是扶著牆一副虛脫的樣子,隻能抽出點力氣去喊大廳裏背對著門坐得正襟危坐的人。
梁亭鬆以為自己幻聽了,偏過身一看,發現是許為溪,當即有些驚訝,隨後連忙起身快步走到人身邊,將人扶了進來。
許為溪捂著口鼻,擺了擺頭,從指縫中悶出一點聲音:“嗯……有沒有水?”
派出所裏的警察在人進來的時候就已經貼心地去接水了,半溫不燙剛剛好。許為溪拿到茶杯往嘴裏猛灌了一大口後,方才喘著氣放鬆了些精神。
梁亭鬆伸手覆在人後背上,幫人順了順氣,方才開口問道:“怎麽跑這來了,你還沒到出院的時候。”
“學生們都平安了嗎?”許為溪緩了緩神後問道。